那个凌晨三点,我的小店被丧尸围攻了
凌晨三点,我的小店被丧尸围攻了,玻璃门被拍得“哐哐”作响,腐烂的指节从门缝挤进来,尖锐的指甲划过货架,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,仓库里的食物和水只够撑三天,而门外,那群永远不知疲倦的东西正用身体撞着早已变形的卷帘门,我握紧从不离身的棒球棍,听到门外传来低沉的、混合着口水与喉音的嘶吼,它们包围了这里,像潮水一样缓慢而坚定地合拢,灯光忽明忽暗,我在黑暗里数着子弹,也数着心跳,也许天亮会有援军,也许永远不会来,我只知道,在这间堆满罐头和尘土的破店里,我至少要撑到最后一刻。